说完盯着赵誉刚了一眼,很无奈的低下了头。
好久,好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进起就那么站着,连王浩都感觉到了时间有些长,感觉到了赵誉刚的故意拿捏。
就在王浩疑惑,并且在想,难道赵哥真的不愿意白进起查酒厂的时刻,竟听到‘哐当’一声响。
一个茶杯被狠狠的放在桌子上,赵誉刚威严肃穆的站起了身。
“很好!很好!很好嘛!威胁我,还凭借头顶的国徽來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真以为我拿你沒办法了?
小侧漏,我告诉你,为人臣子,不要总想着死谏。死谏对我來说虽然可以证明你的决心与正直,但也是官场大忌。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李世民,可是他已经死了。他沒留下什么好东西,只留下了一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典故。
你的做法是对的,我承认,但是你的态度是不对的。你就不知道怎么替自己打算一下,替自己想想?
竟然还在这里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为了自己。
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能继续干个质检员,你就可以滑天下之大忌,冒天下而不违?”
本來站的早已双腿发酸的白进起,心中更是惧怕。不但惧怕,还很沮丧。來自己赌错了,正好碰在钉子上呀。
你说我干点什么不好,非得去顶撞这个大佬,人家是市委书记呀,一市的最高之人。
沒想到正当白进起胡思乱想、全身无力,脸上大汗淋漓之时。赵誉刚却改了口气,一伸手,和声细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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