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那盒烟可是给你准备的,王浩给的呀。”
‘噗’
赵誉刚刚喝到嘴里的茶,不仅一下就喷了,还好他及时把头转向了一边。
张亭亭赶紧抽出几张纸给赵誉刚递了过去,老赵一边擦着嘴角,一边着邓立化。邓立化气得鼓鼓的,掏出装进衣兜里的中华往牛建晨手里一丢。
“你个马屁精,你个告小状的。我不和你一般见识,这世上唯有两种人难养,现在的人说还有一种,是原來安德海的后裔。”
赵誉刚瞪大了眼睛着邓立化。
“胡说,安德海哪來的后裔?乱弹琴,他不是太监吗?”
邓立化呀了口茶,回味着,慢悠悠的着大伙。
“你们不知道?”
几人纷纷摇头,邓立化又喝了一口茶,故作不屑的样子,一赵誉刚作势要拿茶泼自己,赶紧摆手认真的说。
“你们真不知道?我晕,现在安德海都学会上了。你们不知道吧,搞基了,他可是我们搞基的鼻祖呀!”
搞基就是时下说的背背山,断袖之意,也就是男同!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做那事。
邓立化说完,到大家沒什么大反应,于是解释道。
“人家本山哥养个公鸡都会下蛋,更何况安德海之流的。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來晚了吗?
局里抓了两个男人在一起,还是被他老婆举报的。但是沒法处理呀,这不电话打给我了,真稀奇,真稀奇呀,听说还是强迫,你们说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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