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來,这个瘢唳豹就是个亡命徒。这般年岁,还是做大哥的,绝不会是沒脑子的人。
他既然敢如此嚣张,那就是心中笃定要破釜沉舟了。
王浩微眯双眼,嘲讽的着端坐在椅子上把玩着左轮手枪的瘢唳豹。
秃脑袋顶着个赖皮疮的瘢唳豹,大约有不到四十多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小眯缝眼,但是眼神却十分犀利。
穿着一身高档的休闲服,白色的李宁运动鞋与深色的休闲服很不搭配,如此一來显得有些老土。
不过此人尽管长得矮小,还有些土气,身上却隐隐的散发出一种令人畏惧的气场。这种气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
远离他,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不能和他打交道,这不是个正儿八经的人。
一就是个带点匪气,并且匪气很张扬的天生的劳改犯形象。
他身后那些小弟们,对瘢唳豹全都敬仰有加,无论是眼神和行动上都对他充满了尊敬。
这还真让王浩笑了,其实做大哥也不容易,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着面前险恶而宁静的现场气氛,王浩拍着手站起身來,他满脸含笑的让大家惊讶不已的走到瘢唳豹身前。
到王浩走进瘢唳豹身边,瘢唳豹周围的小弟们急忙靠了上來。王浩依然无视的一边鼓掌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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