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昨天半夜突然拉的清剿,牡丹河畔一片寂静,好像是下过了一场大雪似得,整条大街上人迹全无,万般寂静,家家封门闭户。
这里是一片低矮的临街门头房,大早晨的全部关门,就连个炊烟都不见,只有路边的野狗吐着血红的舌头,到处寻觅着什么吃食。
三人转了一圈,刚想上车,就见三五个精壮的汉子,头上披着麻,腰间缠着白布,急匆匆的从远处跑到了一家门市里面。
王浩疑惑的向里望去,但见这唯一敞着大门的门市内,停靠着一副大红棺材,四周围满了人,地上墙上到处都是一嘟噜、一嘟噜的白色岁数纸。
王浩不禁明白了,这家有老人过世。
摇头叹了口气,刚想离开,却不料一辆接一辆的摩托车,轿车,面包车,接连不停的向这里驶來,下车的人都步履急切,一脸严肃。
他不仅对安得利使了个眼色,安得利急忙回到车中,将车悄无声息的开走了,王浩了眼已经换上职业套装的宫芳,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是你有远见,要是穿着昨晚那一套,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宫芳瞪了王浩一眼,仰起头说。
“休息是休息的时间,工作是工作,不过你说是我昨天的那身衣服好呢,还是我现在的这身好!”
王浩张嘴便说。
“当然是今天的好,我只是今天见过你,昨天诶沒见过!”
宫芳一听王浩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題,本想作势要打,一王浩那摸样,不禁乐了,拳头伸手变成兰花指,在王浩的身上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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