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万人无家可归,几十万人流离失所,这不是王浩希望看到的,更不是牡丹市的百姓们希望看到的。
抬头望去,黑茫茫的风雨交加,车除了大矿乡的重卡运煤车,其他的就别想动了。
王浩毅然坚决地站了起來,召集了五万群众,加上矿区的煤黑子们,翻身上了重卡,拉不了的就徒步前往牡丹湖。
大地上已有两尺多深的积水,不过牡丹河的水流却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煤炭加上麻袋沙包,河堤又上了两米多高,看样子,即使再來一次洪峰,险情还是可以控制的。
而王浩不知道,钱沐瑾接完电话之后,思量再三,果断的下决定,黄河东向泄洪闸打开,滚滚的黄泥水,顷刻之间淹沒了下面百里的农田。
这对钱沐瑾來说是一个严重的错误,但钱沐瑾顾不得了,他仰头叹气,颓废的坐在了水淋淋的大堤上。
半路上气象台的最新消息传來,雨势暴雨,大范围的向牡丹市向s省西北倾斜,就是说牡丹市还在暴雨,特大暴雨的袭击范围之内。
王浩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一起同往的勇士们,抢险的勇士们再也经不起打击了。
钱沐瑾的电话响了,一个老人颤颤巍巍,嘴唇哆嗦着说。
“老钱呀,你,这是放弃了!”
钱沐瑾一声凄楚的长叹,回应道。
“老领导,我对不起您,农田是毁了,可是大雨会退的,王浩那小子说,有人就有一切。
损失会夺回來的,会想办法拟补的,即使老百姓骂娘,我想他们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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