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用别人说,我都替你害羞。
这么大的z石油,这么丰硕的战果,你主动卸任,表示服从组织安排,你想过沒有,背地里人家会说你什么。
就算他们不说,但是也在心里认为你搂满了,你捞足了。
更有甚者,大半年过去了,你竟然还掌握不了z石油,在集团党委会议上被孤立,呵呵,你真是好脸面呀,真是我们任家的种呀!”
任康年一声长叹,转而身颤,看着任海涛,继续说道。
“就你的那点小花花肠子谁不知道,你就沒有一点担当,沒有一点忍耐,你去s省明着告诉你,我反对过,投过反对意见。
常务副省长不是那么好干的,全省17个地市县区,无论是经济发展,还是斗争格局,这对你來说都是一种无上的负担。
海涛呀。
我可以很不气地说,s省不是你的最佳走向,更不是你发泄私愤的场所,收起你所谓的那些伎俩吧,我相信你能想到的,人家早就想到了。
知道你为什么能去s省吗,那是上面的权宜之计,是最高层们斗争的结果,平衡,永远都是平衡。
王浩的身份越趋明显,他不是你能动得了的,说白了,只要他的脸色一变,整个任家都要抖三抖。
这不是我们说不害怕而就会不害怕的,而正说明人家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能量,能量大到可以直接将你无视,当成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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