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手里还能弄点外找,日子到还过得去。
龚德利最恨人家说的一句话就是自己沒出息,一辈子只能窝在这个破收费站里了。
虽然他还管着几条省级高速路的收费运营工作。
但怎奈下面都是实权的分站长,对自己这个主管一律爱答不理的,能进入公路路政的,不是家里有能耐的,就是官二代,谁会孝敬他一个过了气的原交通委书记。
更何况原來的书记倒了霉了,更不受人待见了,听说也和他们一样成了马路吸尘器了。
成天靠半夜的出去搞夜查,查点超载的大货车神马的,搞点小费过日子。
龚德利这个气呀,一个劲的吆喝着给我打,却不想人沒了,光剩一辆空车停在自己身边。
刚招呼人想把车开进自己的收费站里,却不想一抬头,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和个雕像般的站着不动。
这他妈不对劲呀,往前走两步,仔仔细细的一看。
瞬间,龚德利的汗就下來了,小伙子正站在一辆乌黑锃亮的奥迪a六身旁,那车前面的车牌让他死的心都有。
谁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呀,这可是主管着s省全部干部的官帽子!!赵部长的座驾呀。
身为官场中人,赵部长的车号再不记得,那还不如死了。
他愣了半天,紧步上前,对着车窗连连点头认错,就见车窗降下了两厘米,一个声音威严地说。
“抬杆,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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