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闹的哪般。明明就是不给面子嘛。
正有些郁闷。就见省警卫局來了几名同志。上來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群后面三百來斤的龚德利撂倒在地。一个背铐。干净利落的抓了起來。
來人动作利落。个个劲爆威猛。带队的是一个三十來岁的年轻小伙。抓完人才紧步上前。对陈兵一个立正。敬礼说道。
“报告领导。龚德利涉嫌袭击省部级领导。我们得到消息。现将其带回警卫局进行询问。惊扰领导之处。还请领导原谅。”
哄。
龚德利袭击省部级官员。有那消息灵通人士立刻知道是今早上。关于高速公路征缴李刚过路费的问題。
但是却不知道赵誉刚的车在高速路上经历的那凶险的一刻。
精明的省部级官员们立刻认识到了什么。龚德利是任海涛在s省唯一一个沒被折进去的亲随。
此举之意相当明显呀。当着任海涛的面。抓捕他的手下。那就是要狠狠的给任海涛一个下马威。
也是等于直接的给了任家一个耳巴子。
你任家不是能吗。你任海涛不是牛吗。行啊。打不死的小强呀。三起三落。还敢來s省搅局。
对于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族世子。大家是非常不待见的。官做到省部级的程度了。家族的影响力已经微乎其微了。
你可以影响一个到两个人。但是绝对影响不到整个s省的省委决定。这其中看的不是你的势力和威势。往往需要的是博弈和相互扶持。
陈兵横目冷对。第一时间更新这种事情太唐突了。哪怕等他们离开后再抓捕也说得过去。赵誉刚高速上发生的事他是知道的。已经告诉了钱沐瑾。钱指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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