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战马都在马营里进行清点,他们,他们徒步走的。”
龙江看着耿豹与马晓亮的一问一答,心中才怅然的一松。师部离旅驻地一百多里地,十几分钟,现在开车去追完全赶得上。
他站了起来,叉着腰原地踱着步,眉头紧紧地皱着,稍微一加分析后,说道。
“他们去师部,有三种可能。
第一就是他们转不过这个弯,想去要个说法。这属于无组织无纪律,性质也很简单,回来严肃批评纪律处分就行。
第二就是他们不满,想要去示威,他们要发泄他们的不满,知道我们旅部没办法,所以找上级讨说法。
第三最麻烦,我们不能排除某些人孤注一掷,伺机破坏,制造摩擦事件,这种情况是最严重的。
恶果到最后,牵连的就不是我们一个旅,而是我们一个师、整个军区,甚至在全国造成不良的影响,成为无法估量的重大政治事件。
听到龙江这么说,所有的常委们都站了起来。大家对向龙江的分析非常认同。常委们都没说话,在军事方面龙江最有发言权。
习惯使然,大家都看向龙江,瞪着他,等着他作出决定。而就在这个时候,王进喜突然出声。
“还等什么,这是害群之马,我们这有四驱沙漠之虎,派人把他们抓回来,严肃处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马晓亮的身边,严肃的看着这名营长。意思就是让马晓亮马上执行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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