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次相识,我们便相恋了。说起来很奇怪,婉儿看起来娇小,性格却坚毅。由于被打散,我只能先把她带回军部。
不想她两个晚上就给我纳了一副鞋垫,我那时都三十多了,哪经历过这个呀。鸳鸯戏水呀,那是婉儿的一片心。
李常山擦了擦眼泪:
可是西北事太多,我太忙,一忙就是成天不见人,早出晚归的,不是下基层,就是去地方。
有时,特别是冬季,xj自治区夏天短,冬季长。冬季下去安排备战与警戒任务的检查,经常一出差就是大半年,对于婉儿,我依稀的记着的,就是她送我鞋垫时的那一抹羞涩!
大半年的出差,我回来后就给组织打报告,我说我要结婚。所有人都愣了,新娘子是谁呀,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半年了,半年没见到人家,回来后的第二天就要和人家结婚。现在想想,我霸气了,很可笑。
当时我还记得,政委亲自找婉儿谈话。这小丫头都吓傻了,吓得一句话也不会说了,政委最后没法,说了句这是政治任务!
看到婉儿点头,直接命令军部给准备,让文化团的给捯饬捯饬,马上结婚。
现在想想,真他娘的扯淡!
老子结婚,谈的什么政治任务!
一个政治任务,让小我十多岁的婉儿稀里糊涂的嫁给了我!哎!冤孽呀,作孽呀!我真心想不到,她嫁给我,竟成为了她的孽缘!
我们结婚了,我还是那么忙。所有的家庭的重担都压在婉儿的身上,我把他送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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