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许向东是一位心胸特别豁达之人,但绝不代表着他什么都可以忍受.
相信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可能被姚老至始至终的一直都看好,也不可能坐稳他现在的位置。
此刻即使许向东抛开了以往的成见,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忌讳熊满飞的过往,不讲其他,就事论事。
可即使这样,熊满飞如此很不负责任的讲话,如此很没有理性的反对,也实在是让一直都沉稳有余的他很生气。
“是吗?这个建议不错,熊委员讲得好吗。让一个常务副省异地上任政法委书记一职,好,很好,很有组织安排的代表性吗!
只不过我想问一问熊委员,难道一名省长对政法委的工作就没有领导的权利了吗?”
一听许向东的发言,熊满飞心就暗呼要糟。自己心急了,还是隐忍的不够啊!
本来他低着头,窥视这帮人的表演已经好久了。在心一直都打着腹稿,我是要反对的,一定要反对的。
马德江,一个马德江,曾经我手下的一个最不听话的兵,我怎么能让他去做这个一省之长呢?
不行,坚决不行。哪怕在自己即使没有和一弄有过政治联盟的情形之下,那也不行。
他们的势力已经足够大了,难道说我还要眼睁睁的,坐看着他们的继续增大增强?
熊满飞心的郁闷其实已经达到了极致,正好在这个极致的关头,他有心无心的便感觉到了‘一弄’向他投来的那一瞥。
于是这一瞥就像一个导火索一样,瞬间读燃了他心那种郁闷之火。但是他心的火即使被读燃了,他还在隐忍、还在克制。
所以刚才的反对,就说的话不是那么的干脆,也不是那么的直接。而是来了一个曲线的婉转。
你们不是要扶马德江一程吗,那老子就在后面拉一把。你们扶,我就拉。我到底要看看是你们扶的稳,还是我拉的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