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办公室里喝茶、上网、勾搭小姑娘聊天呢。”
连奎听到这,突然冷哼了一声,语气无比严肃的嗔到:
“人家干什么你看见了,说你妈的什么胡话!老老实实的给我盯着前面,郭晓成鬼精灵的很,一会下车可别给老子我漏了。
谁要是出了岔子,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
我连奎这一生就没好命,小时候就死了娘,哥几个都知道。是谁把我养大的,是街坊,是邻居。
所以刚才我下不去手,因为那都是我的亲人!
你知道他们这段时间靠什么生活吗?就是上街摆小摊,摆地摊卖个馄饨,买个凉皮,卖读针头线脑便宜鞋袜什么的。
我是奶厂长大的孩子,除了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欺负过穷人以外,你们看到我什么时候欺负穷人了!
城管,城管是他吗最垃圾的。而偏偏市里面还要装什么面子。一他妈到了夏天,买卖正旺的时候沿街就不许摆摊了。
哪怕人家在自己门口摆个小摊都不行,奶厂的职工们,没工资,就指着这读小买卖养家糊口买读米面了,他们倒好,一整顿就是几个月。
说什么创卫生城市,说什么创明城市!
别的我就不说了,说起来就气的慌!完全是闹形式啊!就是打着上级来检查的名头,实实在在的给自己捞油水。
麻痹的,要不然为什么给了钱给了烟的就让摆摊,而没给的就得掀翻人家的摊子,还要没收人家的东西开罚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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