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纤碧“扑哧”一笑,摇头道:“我都忘了,原来爷还记得呢。自然依你说的办了。以夫为天三从四德,妾身哪里敢甘冒大不讳?和爷唱反调呢?”
“罢罢罢,就算全天下的女子都不敢,你也绝不在这其中。”见沈千山夸张的摆着手,宁纤碧不由咯咯笑了起来,心中却是苦笑不已,暗道住一辈子?咱们住得上一辈子吗?这算一算,离咱们成婚的日子可就要满三年了。那场天大灾难两年后就要临头的,唔,还不知道会不会提前呢。当年三爷爷的大劫不就提前了吗?
夫妻俩又闲话了一会儿,宁纤碧说了往后几天的打算,要和岳磊商量百草阁开张的事,还要张罗着做药,然后和府里施粥的人一起发给那些灾民的事,林林总总,竟是十分的忙碌。说到最后,更是打了个呵欠。
“时候不早,阿碧歇息吧。”沈千山看了看沙漏道:“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是亥时了,晚晴阁里别的东西也就罢了,明儿必然要先把那几座时辰钟搬过来,那个看时辰好用……”一面说着,却是拿眼不住觑着宁纤碧,屁股也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宁纤碧起先还奇怪这人怎么一边说着让自己休息,他自己却不走。旋即便醒悟过来,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想夫妻两个在边疆解开心结后,却因为那是军营,虽是情投意合,也不好意思行鱼水之欢,竟是硬生生憋了两年。之后一路上住店打尖,又有丫头小厮们围绕,及至好不容易回到府中,此时只余夫妻二人,虽是疲乏,可再怎么累,沈千山也是正值少年,又不是和尚,哪里还能忍得住?
明白之后,宁纤碧也不由得感慨万千了。夫妻俩成婚将近三年,洞房花烛夜却是到现在还没有。更让她无语的是:上一世里自己也没有得到过这个男人,算一算,若把今夜做了洞房的话,竟是她出生后三世为人里的初夜。
一时间不由得也有些心猿意马,眼角余光觑着沈千山,烛光下的丈夫身材颀长面容俊逸,用现代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帅的没天理了。想到那男人外面的衣衫一旦除去,内里精瘦柔韧却是爆发力惊人的身躯……一刹那,宁纤碧脸上的红潮便蔓延到了脖子上。
丢人,太丢人了,竟然因为想象了那厮的**便这么把持不住。意识到自己身子都开始发软的宁纤碧忍不住在心中强烈鄙夷唾弃自己。
然而她觉着自己的表现不堪,却是有人还不如她呢。刚刚清了清嗓子想说话,一抬头,就见沈千山双眼晶晶亮的看着自己,鼻子下面两道鲜红血迹,都流到嘴唇上了,那货竟还茫然不知。
“你……你这混账东西,想……想什么了?”宁纤碧一面拿起帕子忙着给沈千山擦鼻血,一边忍不住“恶人先告状。”不过她觉着自己也肯定没冤枉这厮就是,不想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她才不信这个厉害霸道的男人会流鼻血呢。
“想你。”果然,沈千山犹豫了一下,似是经过一番挣扎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一把就将宁纤碧给打横抱起,沙哑着嗓子道:“阿碧,我想要你,从我们成婚的那一天,我……我便时时刻刻盼着想着,有一天我们能真的做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只要能实现这愿望,我情愿倾尽所有。阿碧,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做朋友,只想你做我的妻子,独属于我一个人……”
“你这傻瓜……”看着沈千山眼中那份强烈至极的渴望,想到成婚后自己的淡然和无情,宁纤碧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她攀住沈千山的脖子,动情低喃道:“如今……我不就是你的妻子,独属于你的女人吗?世子爷,恭喜你,你……如愿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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