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柔这次从遐思中惊醒过来,俏脸一红,还顺带的白了左穷一眼,搞得左穷也很是郁闷,这招谁惹谁了?
“她下面洗澡去了!没多久呢。”
“哦。”
左穷就凑近了过去,见着钟柔那一副慵懒模样,口水都流了下来。
钟柔也不知道似有意还是意,也没坐起来,还是仰躺着,一双白玉般的腿就放在那儿,胸怀也是博大宽广,欲漏。
左穷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厚着脸皮一惊一乍道:“呀!柔姐姐,你头上怎么生出一根白来了!不得了。”
钟柔一听也急了,她可是对自己的青春很是在意的,居然把左穷的胡编乱造信以为真,用手把系住柔丝的带解开,向左穷道:“哪里?我也看不着,你给我看看,找出来,拔掉咯!”
“哎!”,左穷欣然领命。
走到沙背面,假意去给她找,居高临下去看那乳.房,春光限,诱人遐思,口水都滴到乳.房上面了,那真是竹笋挂水珠,青翠欲滴了!
钟柔耐着性子,好好的等了好大会儿,也没感觉到丝脱落的疼痛,只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脑袋上摸来摸去,顺带着还光顾下自己白皙的脖颈,心中就有些突突的了。扭转了下头,果然,那小子贼眼眯眯却死死的盯着自己胸前,哪还会不明白他的用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也隐约着有那么点儿的得意。凤眼一眯,在他还在作恶的手上拧了一把,低声道:“混蛋!摸完了没有,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是想找死来的吗?”
左穷见着她话语不太严厉的恐吓,就大起胆子在她白皙脖颈处亲了下,抬起头笑嘻嘻道:“柔姐姐话里的意思是说,在别的地方摸摸就不会死了的?是。”
钟柔抬手在刚才左穷亲的那地方擦了下,也没生气,把搭在一边儿的**收了回来,悠然的盘好腿,只露出了一小截的小腿,和两颗鲜红的大草莓,看了一眼楼梯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左穷道:“当然!”
还没等左穷高兴,又接着说道:“好啊!只要你够种,把你刚才亲我的那姿势保持到我姑姑等会洗澡归来的时候,我以后怎么样,随你处置!”
靠!这算啥条件咯!太没人性了,要是钟红见着,自己的子孙根都咔嚓的一下没了,又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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