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听到邓加林问起自己犯了什么事,就哑然一笑,心道自己像个新兵吗,怎么还有人來审问自己,
看守所和监狱唐振东都呆过,里面的那一套他很熟悉,进的号子时间长的叫老兵,新來的叫新兵,里面的人都是以战友相称,坐了几年牢就说当了几年兵,在里面,老兵总是会欺负新兵,新兵一來,老兵就要给他们下马威,首先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犯了什么事來的,
唐振
东对这个套路非常熟悉,因为这邓加林一问,他就立刻不自觉的想到了这个,
“防卫过当。”唐振东深知交浅言深的道理,他跟邓加林刚认识,他根本不可能跟他交底,
“啊,那你b我罪名要轻多了。”邓加林叹了口气道,
“那你犯了什么事。”唐振东问道,
“他们说我贩卖假币,这是冤枉啊,我在赌场赌钱,赌了一晚上,赢了两千多万,后來我都出门走了,当时赌行给我开了个收条,说我明天走的时候,把钱带给我,赌行的这个规矩我知道,我以前也來过好多次,以前也是这么办的,所以我就安心的回去睡大觉,谁知半夜,突然两个警察敲开了我的房门,把我逮捕了,说是我涉嫌在赌场花假币兑换筹码,而且数目非常巨大。”
“哦。”唐振东听了一会就沒听下去的兴趣了,这个邓加林双眼乱转,很显然说话不真不实,如果这是在别的地方还可能,但是在澳门这样拥有合法赌博牌照的地方,这样做实际是给自己掘坟墓,
这个生意以后还做的下去吗,
不过唐振东还是随口应道,“那你真倒霉,赢了钱却落得这个田地。”
“你呢,你怎么正当防卫,把人打Si了吗。”邓加林很刚兴趣唐振东的事情,
“Si了四个,两个被我砍了头,一个被我劈成两半,还有一个症状轻一点,也是被我一刀扎进心脏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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