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个娃娃则栖息在熊辰楷怀里,从桑挽离的角度望过去,还能看到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一起一伏呼x1的模样。
“这是我熊家的孙子,当然要我来取名字!”熊父气得面红耳赤,碍于宝贝孙子在睡觉又不敢大喊,一张老脸涨得猪肝一样红,还偏偏不肯示弱,非要吵得对方缴械投降不可。
桑父可不是省油的灯。多年的上位领导不是白做的,就见他冷笑一声:“你取名字?取什麽?熊二狗熊二娃?!就你那小学没毕业的脑子能取出什麽好名字?我猜那头笨熊的名字g本不是你取的,说不定还是在路上捡到个破纸,上面写了这麽几个字你就这
麽取了呢!你也不看看我家离离,挽离、挽离、多有诗意,那头熊叫什麽辰楷简直是太难听了!要我说,你还是回家从小学念起,现在有老年大学,不要不好意思去。等到玄孙的时候以你的智慧说不定能够取名字了——当然前提条件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哈!”
熊父气得膛都在颤抖:“那是我熊家的两个孙子,名字当然由我这个爷爷来取!”不过这个Si老头是怎麽知道楷子的名字是怎麽来的?
桑父又冷笑一声,气定神闲的模样真是能气Si个人——他自己本来脾气就暴烈严肃,可在熊父面前却总是那个占上风的人,因爲熊父b他还要冲动。“我还是这俩娃娃的外公呢,当然我来取!”也不想想是谁家nV儿生出来的娃。
“我取!”
“我取!”
“不,我取!”
“我取才是!”
两个老人家气呼呼地瞪著对方,谁也不肯先示弱。教一旁连话都c不进来的两位母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g脆两人相携到病床边陪著桑挽离说话聊天,任由这两个越老越不像话的老头子吵来吵去。
“没文化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是桑父在吵累了之後的第一个感想。他用一种极度鄙视的眼神瞄了熊父一眼:“我跟你说,老子的外孙,名字绝对要老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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