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程予嫣，也想到程予嫣拍的短片内容，杜凯薇望着这一场热闹，心忽然觉得有些空荡。

        程予嫣的短片拍得很好。杜凯薇是看过了，把犯罪人物的心理刻划描写的非常具T，剧情设计也是，主角解谜的方法、破案的关键，还有整部片想传达的JiNg神，都非常鲜明且引人入胜。

        一个人如果愿意为自己的信念而努力，原来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但是那又怎样呢？杜凯薇转念便想，这世界上，实力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重要的，是如何打造自己的光环，如何让别人愿意追随你、吹捧你。

        是如何…

        想着这些，杜凯薇对上了姚伟光的眼，她的笑意不禁更深了。

        对，程予嫣拍得再好又怎麽样呢？这是一场被内定的b赛，她的努力与否，重头到尾，都根本不重要。

        忽略心里那抹空荡，杜凯薇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也再卸不下她嘴角的那抹笑容。

        那抹专业但不真诚的笑容。不重要，不管她真实的喜怒哀乐是什麽，也没有人会真正在意。

        她只要记得会笑就好。这种虚伪、完美的外衣，才是人们最喜欢的样子，实力、努力、梦想…，那些只能被塞进粉红泡泡里的产物，都是其次。

        就如同不会包装自己，又没有人脉的程予嫣，永远不会被别人看见一样。

        这社会很现实。杜凯薇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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