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程予嫣跟着杨瀚一起走进拘留所的时候，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紧了。

        杨瀚正替她在柜台办理程序，程予嫣站在一旁。

        数夜没睡好的疲惫没有疲软她的身子，反而让她的神经格外的紧绷。於是，她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不远处的拘留室里传来那些被拘留的嫌疑人的吵闹声响。

        姚伟光也被关在那里头。程予嫣不自觉的循声望去，虽然因为墙壁的阻隔让她什麽都看不到。

        但确认了姚伟光似乎存在在那里的那个事实，让程予嫣本来平静的心思起了变化。

        她握紧拳头，身子微微颤抖。

        「予嫣，你还好吗？」刚办好手续的杨瀚注意到她的不对劲，试图问她。

        程予嫣淡淡点头，她望向杨瀚的眼光虽然虚弱，却有着一丝坚定。

        「我没事。」她说，尽管她的声音虚弱的可以。

        那让杨瀚短暂的迟疑了一下，直到拘留所的人过来，要带他们去接见室见姚伟光时，他才领着程予嫣跟上对方的脚步。

        三个人由前而後走在被日光灯照的白亮的长廊上，程予嫣走在最後头，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另外两个人的背影看，彷佛除了跟着他们往前走之外，她没有其他的念头。

        直到一GU刺痛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程予嫣低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握成了拳头，紧捏着，而那力道重的程度，竟让她不甚锐利的指甲，在掌心刺出了小小的血花。

        程予嫣轻吁口气，她让自己松开手，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没事的，她只是去做她该做的事。程予嫣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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