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是带给你吃的,我自己吃不够不行吗」唐笎把饭碗放在床前的一张小桌子上,我顺势从後方搂住他的腰。
头抵在他的背上,双手沿着衣服的下摆钻进去。
「你的手好冰。」哥哥抓住我的手,禁止我的动作。
「恩,所以哥哥,你用你的体温帮我取暖吧,人家不是都说脱光光抱在一起会比较温暖吗,我们也来吧!」
「别人那是遇难才需要,你现在有遇难嘛!」哥哥没好气的转过身,正面对着我。
我对哥哥笑了笑,拉着哥哥的手,让他坐上我的大腿,顺便把他的手往下方突起的帐篷摸去「这不就遇难了吗。」
「你怎麽都不知道害羞啊。」
他的声音小小的在我的耳旁响起,带了一丝丝的染上情慾时特有的低哑嗓音。
「我们是兄弟,我什麽时候的样子你没看过,还需要害羞吗」我轻咬着他的耳垂,软软的带着哥哥特有的甜味,比我吃过的任何软糖还好吃。
「哥我觉得啊,你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什麽东西都没有比你好吃。」房间的暖气其实开的很暖,但是我因为体质的关系手脚很常冰冷,而我最喜欢做的就是给哥哥脱下衣服时,把自己冰冷的的手贴在哥哥温暖的身体上取暖。
「你这破体质什麽时候才要改改啊!」哥哥被冻的一个机灵,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这又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我抚摸上他的胸膛,看着红色的肉粒在我的抠弄下渐渐的突起,让我很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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