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出生在塞加尔,成长于伦堡,和船长是同学吗?
“那你应该也是‘知识与智慧之神’的信徒,你来举行那个仪式不是更恰当更有效?”
安德森摇头笑道:
“同样是信徒,能真正获得回应的也只是极少数。”
他状似思索地想了想道:
“最好的办法还是找知识教会的牧师、主教帮忙,让他们制作一些符咒,嗯,我记得贝伦斯港有几位来自伦堡的传教士,不如我们明天去拜访……”
达尼兹正要开口回答“好”,忽然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我总感觉,你似乎有阴谋……”
安德森的表情顿时僵了一下。
…………
飞空艇上,克莱恩系着安全带,盖着张毯子,靠着椅背,已然沉沉睡去。
此时,窗外夜色深黑,大地灯火稀疏,景色看似缓慢实则快速地后掠着,一切都显得那样安然和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克莱恩突然醒转,活动了下脖子。
因为随身佩戴着“丧钟”,他喝了不少的水,被下腹的鼓胀给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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