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住,他与对方闲聊起了海上的种种事情,直至那小半瓶苏尼亚血酒被喝得干干净净。
阿尔杰见状,笑着告辞,离开了这里。
他走后五分钟,安静坐着体验微醺感的夏尔夫突然站起,来到楼梯口,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木门。
“他有怀疑什么吗?”
“没有。”
“不管怎么样,这里都不再适合你居住,尽快搬到我们那里。”
“我还有些委托没完成。”
“不需要完成,反正你不会再联络他们了,你已经获得了新生。”
“好的。”
……
隔了两栋房屋的地方,阿尔杰坐在某户人家花园的长椅上,用右手捏住耳垂,倾听着风中传来的话语。
…………
西拜朗,贝伦斯港,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房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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