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还不错,那一个月里一直在努力做事,引导信徒,抄写圣典,我能明显感受到,他已能体会生命的可贵,丰收的可喜。”
埃姆林脸庞肌肉略微抽动了一下:
“他也,不,他快成为‘大地母神’的信徒了?”
“没有,我也没打算强迫他改信。”乌特拉夫斯基神父温和说道,“我只是让他清楚了母神的教义,感受了生命的点点滴滴,希望他以后感觉迷茫时,能想起有这么一个心灵的归宿,母亲的怀抱。”
埃姆林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埋低脑袋,继续擦拭。
…………
乔伍德区,某栋房屋内。
佛尔思坐在高背椅上,目光略显发散地看着面前书桌上的空玻璃瓶。
她前段时间终于消化掉了“占星人”魔药,今日在休的看护下,用阿斯曼之脑和古老怨灵的诅咒物调配成“记录官”魔药,鼓起勇气,喝了下去。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在飞快膨胀,灰色的褶皱和凸起正疯狂增加,而身体逐渐虚化,分解成一个个细胞。
那些细胞带着光晕,仿佛组成了一个围绕大脑的“门”。
隐隐约约中,佛尔思又听到了熟悉的呓语,但这非常飘渺,非常模糊,根本无从分辨具体的单词,对有着丰富经验的她来说,没造成任何影响。
不知过了多久,佛尔思终于找回了对大脑和细胞的控制,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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