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脸上皆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放松了下来一般,附和地笑了一下。
没办法,锦城传言,这位冯郎君心思极是狠毒。
更何况他们一行人是从南中而来,自然b他人更加清楚地知道此时南中的情况。
那蛮僚之人一群一群地像牲口一般被人捉去当劳力,听说就是出自此人的计谋。
此人才十几岁的年纪,就想出此等狠绝之计,想来怎么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所以他们在没见到真人之前,皆以为他是一个面sEY沉,眉眼全是狠厉之sE的少年郎君。
没想到此时一见,虽说是b不得那些大族人家出来的公子郎君温润如玉,但也是举止潇洒,话语直爽,看起来也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
再加上他们身为医工,多为贵人所轻,没想到此子却是对他们没有一丝轻视。
此人年纪虽小,但已身负盛名,未到弱冠就入了仕,官职还不低,竟然还能在他们面前坦然说出自己是冯癫子的话来,已经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
这叫他们如何不一下子就心生出些许好感?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樊姓老者在听了冯永这些话后,眼sE中藏着深深地担忧。
当年的曹贼,对他有用之人,也是这般T任自然,用人无疑,唯才所宜,甚至至心待人,推诚而行。
可是师尊稍有忤逆他的意思,便是收监入狱,直至惨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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