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樊阿,以前对他总是保持一种距离,今日这是怎么啦?竟然拍起了自己的马P?
这是拍马P吧?
这般想着,看向樊阿的目光便带了一种探询之意。
樊阿老脸一红,g咳一声,凑上来低声地问了一句,“冯郎君,以贱籍之人为官,当真不要紧么?“
“贱籍?什么贱籍?”冯永看了一眼樊阿,“你来这里这般久了,什么时候见过工坊里有贱籍?我说过了,工坊和牧场,没有贱籍。便是你们,不也改了良籍了么?”
大乱之世,哪来的那么多规矩?
便是如大汉丞相的诸葛老妖,为了从蜀中大户手里抠出人口,不也费尽了心思?
去年和今年,朝廷给多少奴仆下人上了户籍?
冯永只不过是响应朝廷号召而已,怕什么?
跟着政策走,总是不会错的。
“是是,那是因为冯郎君好心肠……”
樊阿连忙应道。
这老头,今天当真是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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