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我……我如何能当得起你这番信任?」
拓跋沙漠汗有些哽咽。
在草原上被至亲和族人的追杀,那种背叛,让拓跋沙漠汗在怀疑人生的同时,又心如死灰。
谁又能想到,远在长安这里,有人对自己亲如骨肉?
在这种情况下,这份情谊,对于拓跋沙漠汗来说,殊为可贵。
说是在沙漠里渴死之前遇到甘泉,丝毫不为过。
「因为你是部落的大太子啊!」张苗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我打听过了,现在拓跋鲜卑,正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
「所以,」张苗满怀信心地说道,「只要将来你能回到部落,我丢了多少物货,也必会百倍千倍地赚回来。」
张苗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拓跋沙漠汗就是满面苦涩:
「张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太子了,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
「丧家之犬?不不不!拓跋兄弟,你怎么能如此妄自菲薄?你光是有这个身份,就已经是万金不换了。」
若非眼前这人是自己亲认的亲兄弟,拓跋沙漠汗就以为他是在反讽自己了。
「这……张兄,你此言何意,我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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