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问出来,古依儿拿过有些陈旧的书信,认真的给他分析起来,“这段话听起来确实像遗言,可我听着怎么都像是被人胁迫的。你仔细听着,‘臣妾愿将所生之子过继于贞贵妃’,‘臣妾想将所生之子过继于贞贵妃’,你娘前面一句都说心愿未了了,那她在说心中的想法时,是不是该用‘yu’或者‘想’b较合适?用这个‘愿’字,你不觉得有点别扭吗?好像有个人在b她做决定似的。”
姬百洌又盯着她手里的书信,眸子敛得紧紧的。
古依儿继续道,“还有一点不寻常的地方,一个刚生下孩子的nV人,在得知自己生命即将结束时,最放心不下的应该是孩子才对。换做是我,我就算要写信,也是写给自己的孩子,不但可以让他将来借此书信思念我,也可以向他表达我对他的不舍和无法陪伴他所带来的遗憾。再说了,你和宁儿的父皇都是你们的父皇亲自带着抚养的,你娘根本不用担心你会受委屈、会没人照顾。写这样一封书信,把你交给太皇太妃可以说完全没有必要,也可以说一点都不符合逻辑。假设这封信是太皇太妃b你娘写的,如果这样的假设成立,那我要说你娘的Si跟太皇太妃有关,估计也不是诬陷了。”
听完她深刻的分析,姬百洌已是满面Y沉,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连x膛都剧烈的起伏着。
“洌,这些都是我的推断,做不了数的。你先别急着激动,等我们想办法查明清楚再说,行吗?”她知道他很难接受,所以也不想把话说太绝对了。
“如果我娘的Si真与她有关,我定要亲手杀了她!”
他一身寒气冻人筋骨,紧敛的眸中也全是凌厉的杀气。
古依儿光是看着都有些打冷颤。
拉着他的手正想说话,甲乙丙丁突然回来了。
小甲先禀道,“启禀王爷、王妃,有人朝懿祥院来了。”
闻言,古依儿赶忙朝姬百洌看去,“洌,懿祥院的人在悦心阁,有梁宽和庞飞盯着,他们应该出不了悦心阁。难道是太皇太妃从g0ng里回来了?”
“走!”姬百洌几乎没迟疑,一掌扇熄了烛火,接着带她快速离开了寝房。
古依儿也不怕被人发现,在找东西的时候她都是一边翻一边整理,保证翻过的东西都恢复了原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