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水韵顿时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说道:“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要有办法,那你怎么不早说?怎么还让我离开云剑宗?”
“你也没问我,况且让你离开云剑宗是为你好,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待在云剑宗,我所谓的方法,也不允许你继续待在云剑宗。”江鸿稍稍解释了一下,“相信我,我这一次是认真的!”
“好吧。”凌水韵将信将疑,“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江鸿反问道。
“我准备先回家一趟,那天水若说的事情,我还是挺担心的。”凌水韵回答道。
“嗯,那就先去你家。”江鸿没有意见,“暂时我不会要求你什么,你也不用问我该怎么做,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遇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跟你说,到时候你别不听话就好。”
“这样的吗?”凌水韵微微思索着,“怎么感觉你没安好心?”
有没有安好心,江鸿自己清楚,他也不解释,而是说道:“你想突破到金丹境乃至更高的境界就听我的,不想突破,只想浑浑噩噩地渡过下半生的话,当我没说就好。”
凌水韵沉默着,不置可否。
因为起得早,再加上昨夜告别过,并没有人来为凌水韵送行。
如果是在以前,薛凝烟或许会来为她送行,甚至说不定会强烈要求一起下山历练。然而在禁地之中失忆后,薛凝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连“凌师姐”这个称呼都不再挂嘴里,也不似以前那般亲近,自然也不可能来为凌水韵送行。
对此,凌水韵颇有感慨,不过总归没什么好说的。
一路下山,来到山脚下的时候,凌水韵倒是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廖梦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