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烜立刻闭嘴,又多看了冼玉尘一眼,却见冼玉尘将头扭向一旁,根本不看他。
“难道冼玉尘还没把方禹被杀的事情告诉父皇?”只一瞬间,方烜心里面便已经有了猜测。
“你来得正好。”皇帝看了方烜一眼,“太子之位空悬已久,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朕打算过两日便立你为太子,你意下如何?”
“父皇!”方烜一惊,“立太子之事为时尚早,还请父皇多考虑考虑。”
“不必。”皇帝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朕的身T如何,朕心里面有数,再不立太子,朝堂怕是要乱了,这些时日,朝堂上劝朕立太子的人也越来越多,呵……他们怕是等不及要伺候新君了吧?”
听着皇帝那自嘲似的话语,方烜却笑不出来,只是低着头,一副心情十分沉重的样子。
“你们兄弟三个之间,品X如何,朕心里面清楚得很,能担此大任的人,也只有你了。”皇帝语气有些哀伤地说道。
“品X……”方烜暗暗琢磨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
只这么一句话,他就明白了过来,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怕是根本瞒不过自己的这位父皇。
奈何,他的这位父皇心里面也清楚得很,能担此大任的人只有他,换了方柘和方禹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行,所以不管怎样,这个太子之位还是要给他。
……
飞龙城,某个偏僻无人的角落。
江鸿控制着凌水韵的身T缓缓落下,最后靠坐在一堵院墙下。
回凌府是不可能的,鬼知道方烜会不会派人去那个地方守着,真要有人埋伏的话,到时候还是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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