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蝶不知道哭了多久,马天瑶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这个世界就好像在这间小屋里定格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梦蝶,你……”
她此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劝了,云梦蝶哭的已经失声了,再哭下去非得出事不可,可安W又有什么效果呢?
这种感情,她又何尝不能T会呢?父母去世的时候,她虽然还不能够完全懂事,但哭的应该也是这般伤心吧?
她知道,那是一种彷徨无助的哭喊,那是一种恐惧慌乱的表达。
或许是云梦蝶的哭声,或许是马天瑶背着吐血的俞子依回来时引起了村民的注意,刚开始只是附近住着的一个村民跑过来看了看,然后又走了。
最后村里一大群人都赶过来了,他们围着小院,也跟着低声叹息起来……
“这好像是老俞家的娃子Si了啊……”
“听说早就病重了,唉,可怜啊,年纪轻轻的……”
“十来年前他爸爸妈妈在外地好像发生意外Si了,就葬在咱们祖坟里,没想到这小伙子……唉……真可怜啊……”
……
在村民的叹息声中,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叹了口气,过去拉了拉马天瑶的胳膊,用本地土话问她怎么回事。
马天瑶擦了擦眼泪,把事情大概讲了讲,老太太叹息道。
“唉,要说起来啊,这娃子还得叫我一声二NN呢,只是他家从他爷爷辈就跑到外面做生意去了,所以才和我们村的人不熟。既然都是乡里乡亲的,那我们应该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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