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朱宏老老实实地跪在冰冷的地面。
这位城主府少主断手处缠着白纱布,隐约沁出了鲜红的血迹,昔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城主府少主,此时就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乖孩一样,一脸的仓皇,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刚才,他老老实实地将昨日的一切都说了一遍。
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也不敢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唉,你娘去世的早,这些年来,我一心经营【虢城】,很少有时间管教你,所以对你心有愧疚,你仗着城主府的威严,在城为所欲为,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居然差点儿惹下了如此大祸,断去一只手掌,算是取个教训,千万不可有报复之意,否则,心念一起,便是滔天大祸。”
城主昨夜立敌妖皇受伤,元气还未恢复,罕见地有了一丝龙钟老态。
“爹亲,宏儿知错了,宏儿绝对不敢有丝毫报复之念。”朱宏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态度诚恳,不似作伪。
城主点点头,道:“真要知错才好,日后谨记这次教训,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你还像是以前那样为非作歹,终有一日,惹上连我也惹不起的人,到那时候,只怕整个城主府也都化作飞灰,我会寻访大铭铸器师,为你铸造一只铁手,你先在后院之,禁足一年,老实悔过,静心修炼吧。”
朱宏一改往日的跋扈,老老实实地答应。
看着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听话乖巧,和侍卫一起退出大殿,城主略显欣慰地点点头,这些年他自问治理【虢城】未曾懈怠,也颇得城主民拥戴,唯有这个不听话的儿,是他一块心病,经历这次教训,如能改邪归正,也算是一件好事。
城主的目光,落在了国字脸武先生的身上。
“武先生,你在我城主府,已经有十年了吧?”城主若有所思。
武先生面带愧色,连忙躬身道:“启禀城主,已经是整整十年零十个月啦,这些年来,城主一直待武某不薄,唉,这次武某鲁莽,差点儿陷少主于死敌,有几乎为城主府招惹下恐怖大敌,实在是百死难辞其咎,再也无颜在虢城都留下去,今日一是向城主请罪,二是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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