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最讨厌叛徒,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联合入侵大军的营地里,韩养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坐在主座之上,俯视下面帐中站着的这个出乎所有人预料来到营地里的男人。
“我只是背叛李剑意一个人而已,他李剑意,却代表不了整个问剑宗。”这个男人眼中涌动着不甘和嫉妒的眸光。
韩养剑目光犹如一柄刮骨刀,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掠过,仿佛是要分辨出他的话的真假。
“韩兄,此人不可信啊!”方潇安上前一步,道:“唐佛泪乃是问剑宗的肱骨之一,资历极老,掌握问剑宗权柄,向来说一不二,虽然曾经一度也和李剑意之间有过嫌隙,不过后来证实,这只是问剑宗的布局而已……”
“哦?他曾和李剑意不和?”韩养剑眼睛微微一眯。
方潇安一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当下连道:“不错,不过这是他们散播出来的假象,后来证实,我们都被他骗了,这只是一个布局而已。这人对于问剑宗极为狂热,只怕所图非小。”
韩养剑看向唐佛泪,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唐佛泪冷冷一笑,道:“我说过,我背叛的只是李剑意一个人而已,不是问剑宗,布局杀人,是为了问剑宗的利益,今天来,也是为了问剑宗的利益,至于李剑意么,这种自私自利,一意孤行的掌门,不值得我继续为其效力。”
“一派狡辩。”方潇安冷哼。
韩养剑眼神眯了起来,一道道锋锐的精芒在双眼开阖闪动,一字一句地道:“我欣赏你的胆色,敢一个人来到这里送死,不过,你要记住,想要取得敌人的信任,就必须付出代价,你想让我相信你,光凭红口白牙几句话,那可不行。”
唐佛泪微微一笑,道:“你想要什么证明?”
韩养剑哈哈大笑,略带调侃地道:“比如李剑意的人头,或者说今天那个什么弃青衫,他的人头,也很有说服力。”
谁知道唐佛泪似是早就料到韩养剑有这么一说,非但没有愤怒,胸有成竹地道:“这并不难,只要你也答应我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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