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可能?”一位拔刀斋的男铭文宗师惊讶。
旋即他又有些埋怨地道:“他又不是铭文阵法宗师,你们这些护阵的弟子,怎么就允许他一个外人,在这里胡闹?一旦护城大阵出现什么问题,这个责任谁来担当?”
说话的铭文宗师,表面上看起来很年轻,白面须,身穿白袍,黑发浓密,头戴书生方巾,颇有点儿俊雅之气。
拔刀斋修炼刀法刀诀的都是女弟子,不过宗门之中,又设置了铸器、铭文、丹药等外斋,这些外斋的人员,却是以男弟子居多。
说话的这位年轻铭文师,却是铭文外斋的首席铭文大师,地位不俗,名叫路远山。
路远山年轻有为,风流潇洒,于铭文阵法一道造诣不浅,也算是这天元城之中的风云人物之一,为人自傲,一直到现在都未曾娶妻,一直都苦恋内斋四大帝级女刀客之中的排行首位的大姐帝花,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丁浩的出现,让路远山的雄心本能,隐约地感觉到了一种威胁。
他不得不承认,丁浩要比自己加出sè和优秀。
尤其是今天,看到四大帝级女刀客提起丁浩名字时候的表情,路远山心中就产生了一些不忿,正好借这个事情,看似是责怪守阵弟子,实际上却是在贬低丁浩。
守阵的弟子们都不敢多说。
“先不忙着责怪,路师请查验一番,阵法铭文有何变化。”帝花若有所思地道。
看到苦恋的意中人开口,路远山面带微笑地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查验,唉,希望这丁浩没有胡闹太离谱,如果阵法被他知地破坏,那想要恢复惋惜的威力,可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
说完,转身去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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