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要做过的事,就会留下蛛丝马迹。
从夏馨账户里的巨款,从那些支票开始追查,总会找到些什么。
“我明白了。”林强镇然起身,冲夏永烈微微鞠躬,“跟您谈了这么多,我也有些思路了,下面会找几个突破点,如果有发现,随时向您请教。”
“小林,我虽然退休这么多年了,倒还是有几个g部年年过来看看我。”夏永烈起身,郑重拍了拍林强,“我卖出老脸,还是管那么点用的,有什么需要,他凌家不管,我们夏家管。”
“有您这句话,我立刻就有底气了。”林强点头道,“若有需要,我也真的厚着脸皮求助您了。”
“哪里的话!”夏永烈振臂道,“小林,你这属于卖命在做这件事了,虽然这么说不合适,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不管结果如何,我夏家必当厚报!”
尽管林强与夏永烈几番慷慨陈词,他却还是未把信件的事告诉他,只是怕老人家受刺激太大,控制不住情绪。
大约下午两点左右,林强一行终于告退。
出了姥爷家的院子,走在大街上,凌乐乐的感觉很奇特,一半是自由与解脱,一半又是仇恨与压抑。好在,当她抬头的时候,一个b她高了整整一头的林强就在旁边。
“乐乐,咱们回去收拾东西,不住那里了。”林强思索良久,还是道出了决定,“我不能再出入你家了,太危险。”
这次,凌乐乐没有反对,只问道:“那住哪里?”
“暂时住在文君家吧。”
“……不行!”王文君与凌乐乐同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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