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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林强照例搭上陈行远的车子，情理之预料之外，后座上早有一个人在等了。

        林强坐在前排副驾驶，陈行远和向海cHa0则位于后座。

        “真是没想到，你还真的大老远从香港过来了。”陈行远JiNg神放松了很多，好像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结果。

        “这可是大事啊。”向海cHa0摆了摆手，幽幽叹道，“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内地银行来说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天。”

        话罢，他又探着身子拍了拍林强：“靓仔，你可知道这个意义是哪里？”

        “靓仔……”林强活了快三十年，还是头一次被这么称呼。

        他也不作多想，当即回话道：“向先生的意思，是董事会终于登上台面了吧。”

        “不错。”向海cHa0赞许一笑，重又靠在后座上，“相信这一刻，就连初任总行长都没有想到吧。”

        “初任总行长……”林强只记得在14年前的报纸上，依稀见到过这个名字，而现在，这个人已经完全成为传说。

        “多年来，内地银行业的政治X大于商业X。”向海cHa0毫不掩饰地阐述着自己的言论，“几大国有银行的领导层，董事长，都是具有政治背景调动而来的，他们只是为了在银行安稳地度过几年再升职到更高一层的地位。银行，不过是他们仕途的转站而已。在这种情况下，很难得到长足的战略X发展。”

        “而最初企图颠覆这一切的，就是联合银行的初任行长。”向海cHa0抬了抬眼镜，尽管他年事已高，却依旧像个充满畅想的顽童，“虽然资本依然名为国有，却跳出了政治圈的掌控，完全自主经营，次任董事长由行内选举产生，实际上却是被上任董事长一手C控……貌似完美的钻了个空子。”

        “钻空子……”林强呢喃道，“向先生的意思是……用国有资产，做自己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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