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种可能。”秦政挥臂道,“董事会可以考虑改变GU权结构,允许大GU东介入,使完全经营的联合银行成为真正的GU份制企业。但这一条违背了初任总行长的Si训,恐怕不会采取。因此,‘卖了’蓟京分行,换取整T的财务健康几乎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林强唏嘘不已,这一切都是陈行远早就预料到的吧。
他在暗地看着邢礼堕落,看着整个联合银行堕落,等待这唯一的机会,其间默默地联络资本。作为资本而言,能掌握蓟京银行,也是一笔非常好的投资。
而联合银行,将丢掉最重要的分行,成为一个断臂的巨人,恐怕再无翻身之日,14年的辉煌,毁于一旦。
“还有第三种可能……”林强喃语道,“审计署网开一面,央银行给予余地和时间,给联合银行翻身的可能X。如此一来,联合银行在今后一年全力弥补错误,便不需要外来资本了。”
“怎么可能?”秦政只觉得林强的说法很荒唐,“邢礼贪了这么久,那些坏账和无法收回的贷款已经快无法弥补了,再这么下去,连破产的危险都有了,央财政机关怎么可能纵容这种事?”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陈行远的秘书气喘吁吁地进门便道:“秦主任,林主任,陈行要二位过去一下,急事。”
秦政微微皱眉:“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幺蛾子么。”
“越是这种时候,幺蛾子越会出来,走吧。”林强拍了拍秦政。
办公室,陈行远面sE凛然,脸上再无半分喜悦之情,就连一直多话的向海cHa0都陷入沉思,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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