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没办法,人都有走火入魔的时候。”袁冠奎拍了拍苟二,“不着急,这段关系我们要慢慢修复。”
“哎……”苟二转头望向药房,随即掏出两百块钱给袁冠奎,“每次买那个药……我都不太好意思,我太老了,受不住那些目光,你帮我去买吧。”
“什么?”袁冠奎木木问道。
“一个进口的药,小瓶子,蓝sE的……”苟二不太好意思地b划道,“都是英文,v什么的,找不到的话,你就问药房的人,‘蓝金’在哪里。”
袁冠奎咽了口吐沫,拿过两张钞票:“苟叔,你……自用?”
“呵呵,就当是我自用吧。”苟二按下按钮,打开保险锁,“快去快回。”
“那成吧。”袁冠奎打开车门,回头问道,“我还说怎么约在这里见面,要不以后我每次帮你买好了送来就是了。”
“嗯……也可。”苟二笑道,“一周,一盒,永远买最新的。”
“好说。”袁冠奎跳下车子,走向药房,手捏着钞票,嘴角露出微笑。
……
次日晨,在见曲康平之前,林强昨日布下的任务,一一得到反馈。
首先是胡笑那边,她查到了14个叫曲康平的人,只有两个现居蓟京,一个8岁,一个62岁,显然,这两个都不是。于是她不得不重新筛查剩下的曲康平,符合年龄在30至50之间的共有4个人,其三位都与蓟京扯不上半毛钱关系,最后一位曲康平43岁,曾在蓟京居住,几年前已经移民加拿大,两年内并无出入境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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