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支行有增幅已经不容易了,但还是要有更高的标准。”h光耀的笔悬在半空,最终没有划下,“这个月大家都很拼,就不做记录了。”
南区支行长同西区支行长一样,长舒了一口气。
“金融街支行149亿,增长13亿。”李待兴有气无力地汇报道。
“呵呵。老李,就说你有才能么。”h光耀晃着手指笑道,“你看,纯看揽储量的话。你几乎是全蓟京做的最出sE的。”
“h行长。我已经赔了半条命进去了。”李待兴满脸苦涩地指着自己的腹部。“全是酒,你信不?”
“哈哈哈。”
笑声,大家瞄向了朝东支行长的位置。
肖东海肯定没法来。来的是副手,一位岁数b较大的虚胖男子,他没得躲,只得畏畏缩缩地汇报道:“那么……朝东支行……180亿,增长2.5亿……”
“嗯……”h光耀脸sE微微沉下一些,“朝东支行处在那么关键的位置,处在蓟京经济发展最强劲的大区,最后的答卷竟然只能和南区持平,就算是肖东海不在,我也要说,这太让我失望了。”
朝东支行副手立刻哆嗦起来,常年没参加过例会的他只得辩解道:“h行长……您知道,肖行长他出了些事情,最后没赶上年结,很多大客户因为没见到他本人,都将年底的钱放去了其它银行……”
“这个事你还好意思说?”h光耀本来只是沉着脸,被这么一点,立刻怒了起来,指着他说道,“年底揽储,本该提前就做好工作,不该因为一个人是否在而打折扣,31日这一天肖东海缺席,根本不是理由!退一步说,肖东海去那种场所,什么时候去不行,偏偏挑这种时候?他有没有那么一丝丝身为支行长的责任感?!”
“…………”副手被吓得不敢言语,只得低头,不再狡辩。
“哎……跟你说也没用。”h光耀无奈摇了摇头,“本来全线飘红,就是你们朝东拖了后腿,先继续吧,等朝东支行长就位后再说。”
不少人听闻此言,心都是一动。
h光耀说的是“等朝东支行长就位”,而非“等肖东海就位”,这好像预示着什么,但h光耀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未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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