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行远面露少有的纠结,“但林强……太冤枉了。就算他可以洗清,成全也不会让他洗清的,这次没那么简单,不是咆哮一顿扔出证据能了事的,这已经是权斗,而非理斗。”
“那您觉得……这事到底……”
“是意外吧。”陈行远摇头道,“我见过成强每天吃多少三教流的补药,鹿鞭、人参也就罢了,还有那些全是英文的西药,这已经不是在补了,是毁。”
“七窍流血啊……太……太特别了……”秦政也叹道,“也许真的是偶然……但这样的话,那个袋子怎么解释?”
“也许什么都不是,也许是是个装西服扣子的袋子。”陈行远叹了口气,他终是没和秦政说出真实想法,毕竟,袁冠奎是他的外甥。
“有很多事要发生了。”秦政望着窗外叹道,“现在一定有不少人在帮林强吧,陈行,我觉得咱们还是缓缓,虽然我也不希望林强出事,但轮不到我们出手。”
“嗯。”陈行远说着,想起了林强走之前的嘱托,赶忙要拿起电话接通陆友道。
正此时,他眉头一皱,想起了另一个人。
……
蓟京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十石靠在病床上。听过十月讲述后,表情错综复杂。
“Si了啊……”他自嘲一笑。“真是的,反而Si在我前面了。”
“爸。”十月亦十分沉痛,“不管成全如何,成叔叔这些年来其实接济咱家不少。”
“我知道,我知道。”十石点了点头,长叹一声,“后天我就要手术了,Ga0不好马上就要去找老成了。若是我苟且捡回命,咱们去他坟上上一炷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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