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美哑了一下，做了个收声的手势。

        “那么林强……”老董事双掌合十，支着脑袋再次望向林强，“现在的局面，你是否有合适的振兴计划。”

        “有。”林强很快回话。

        “那么能否在此简要说明，我们也好衡量。”

        “不。”林强依然很快回话。

        “……”老董事沉默片刻，“林强，我们不必在此猜哑谜，很多事情都是很明显的。我们怎能知道你不是来搅乱一切的？”

        林强并未回答，只是一笑。

        这一笑有些嘲笑的感觉，让老董事觉得自己很幼稚。

        他唯一怕的就是林强g脆就是来毁灭蓟京银行的，但这样想，确实有些狭隘了。

        如果孙小美的说法成立，如果佟菲菲想的话，老董事实际上已经没什么实际的决策权了，可他依然坐在这里，他代表的是整个长城集团的元老，代表的是人心。

        因此现在的问题就是，“人心”能否接受林强。

        林强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去除他疑虑的方法亦很简单。

        “我的聘任合同可以加入保证业绩增长的条款，负增长我就走人。”

        此话一出口，老董事实在很难再想出什么反驳的方法。

        一位甘愿以业绩为前途赌注的出sE经理人，还能奢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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