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烧的瓷器都在这里,只要是出炉的成品,都会在第一时间摔碎,没有一件可以出这个院子。”见叶启和刘华胜一脸疑惑,王武宝解释道。
“什么?”刘华胜一时间惊地长大了嘴巴。
王武宝烧瓷器有一手,做旧更有一手,要不然也可能骗过那么多的专家,伸手捡起一片瓷片,看了看,竟然都是已经做旧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摔碎,这些瓷器都可以拿出去以假乱真,至于可能卖到的价钱,真是无法估量。
可就是这些自己眼的宝贝,王武宝竟然毫不珍惜的全部摔碎,实在让人痛心。
叶启这时才明白,为什么一个瓷器仿造大师院子里除了刚才那件半成品外,没有一件瓷器摆在外边,原来早已全部毁掉。
“老王,这可都是你的心血,你怎么忍心?”刘华胜望着那一堆瓷片,扼腕叹息。
“我怎么能忍心?”王武宝自己问了自己一句,满脸感慨道:“这里每一件作品都包含了我的心血,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怎么可能毁掉他们。”
“哦?”原来背后还有隐情,叶启和刘华胜不禁凝神注意听着。
“知道我这腿怎么瘸的吗?知道我老婆孩子怎么Si的吗?”王武宝眼含着泪水。
“不是说有伙劫匪抢了你这里,然后……”刘华胜yu言又止。
“那只是我跟别人讲的谎话,真实的情况,并非如此。”王武宝靠着墙边坐下,一段隐藏了十几年的往事被诉说出来。
叶启和刘华胜第一次听到了一个过往不曾听说过的名字——千门。
“千门是一个遍布华夏的庞大组织,以骗术立门,分工明确,等级森严,而我当年就是千门的一员。”王武宝仰望着天空,眉宇间多是苦涩,“千门的骗局,一般都是多人配合,而一场骗局当又有不同的角sE分配,”正提反脱风火除谣”八将,各司其职,我当时在千门之,并不算八将之一,我只负责给提供八将使用的道具,也就是仿造的瓷器,因为我仿造的瓷器几乎没有破绽,所以无论谁出去,骗成的几率都很高,渐渐的,我成为千门之举足轻重的人物……”
足足一个小时,王武宝才将当年的事情讲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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