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进石道：“这是为何？”

        梁翠容道：“h姑娘家世清白，知根知底的，又是秀王爷点头，她亲口应承的，她若要来上这个香，我绝无二话，只是这个云奴儿……还是过些时候再说了。”

        方进石看了她，听她话似乎有话，便问道：“你有什么发现么？”

        梁翠容摇头道：“没有，景王爷现在不在汴梁，我想什么时候见到他老人家时问清楚一些事情才好。”

        方进石知她个X，有些她不想说的太明白的话，就算是方进石问她，她也不会说的，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所以有时候方进石也觉得有些难以真正的走到她的内心深处。

        不过这也仅仅限于一些她不能确定的事情来，方进石出了正房，他听了梁翠容的话，暂时不去叫云奴儿来上香，不过他也并不太想叫h金绵来，因为他觉得h金绵并不会过来给姓方的祖宗上个香的。

        不过方进石还是去了h金绵住的那个西面的院子，自她搬到这里来住，方进石还没有单独来看望过她，不过他一直有交待下面的人，每天要去问h金绵吃什么饭，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按时送到她住的地方来。

        方进石走到西院，看这院整理的异常g净，积雪早已经清扫g净，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正在糊窗纸，方进石以前没见过这妇人，也不知她是何时来家的。

        这妇人看有人进来，上前询问道：“请问你找谁？”

        方进石笑道：“我姓方，是住在这里的。”这妇人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原来你是方大官人，我是秀王爷府上的，昨天刚刚到这里的。”

        方进石听她叫大官人，不由自主的m0了m0自己还没有什么胡须的下巴，心想：都叫我大官人了，难道真的我已经老了？当然大官人并不是说是上了年纪才叫的，有些地位的人都可以称大官人，是对成年男子的尊称。

        他向这妇人道：“h姑娘在么？”这妇人赶紧答：“在，在的。”她忙的放下手的活儿，向屋里道：“h二姐，方大官人来了。”

        这房竟是没动静，方进石听这妇人叫h金绵称h二姐，心有点好笑，和这妇人闲聊道：“你以前就认得她么？一直这么叫她的？”

        这妇人道：“小妇人夫家姓刘，外人都叫我刘嫂，本是陕西人氏，丈夫残暴好赌，多亏h二姐救我，这才跟着她到汴梁来了，之前都是叫她h姑娘的，如今她为新妇，自然只能叫二姐了。”

        方进石这才意识到，这刘嫂叫h金绵为h二姐，并不是她上面还有一个姐姐h金锦，实际的意义是她是方家排行老二的小妾，这妇人已经有些年纪了，应该怎么称呼她，是不会错的，这也是无形认可了h金绵的地位身份，关键的是，h金绵并没有让她改口，但或许h金绵懒得管别人怎么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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