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绵的父亲看他这样子了还是有礼,对他的成见也是少了一分,几人询问过后,都说当时“死了好多人”,方进石知道官军转眼就到,不敢久呆在这里,千幸万幸,不远处就有锦线庄的一家分号,几人急急的奔到那里叫开了门,这才躲在其中。
方进石去洗了把脸,他虽然并无重伤,可是也给烧伤几处,疼痛难当,黄金绵过意不去,去找了治烧伤的药膏给他涂上,一直折腾到天色大亮,城中官兵消停下来,这才慢慢的重新雇了马车回到自己的家中。
梁翠容和云奴儿听说方进石受了伤了,都是赶过来看望,等几人走后,梁翠容关起门来细细替他检查了伤势,又请郎中过来重新上了药,送走了郎中后,梁翠容抱怨道:“你也真是的,她父母过来就过来了,非要连夜的接过来,不知道宵禁么?”
方进石爬在床头道:“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骂我。”梁翠容道:“那是你活该。”她嘴上骂着,其实心里却替他难受的紧,方进石从床上爬起来,忍着痛穿好衣服,梁翠容道:“你上哪里去?”
方进石道:“怎么说人家父母是老人家,来到家中不过去问候一下总是过意不去。”
梁翠容看着他出门而去,轻叹了一声,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没个正经的,有时候却又什么都会做的恰到好处,很通人情世故的样子,真有点搞不懂他了。
方进石陪着黄金绵一家人吃了饭,尔后陪黄家二老了一天,这老头儿对他渐渐也没那么多的敌意了,就算是有敌意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只能被动接受这个女婿了。
第二天午后,邓安来报,说郓王赵楷使人来请,方进石听了不敢怠慢,和黄家二老说了一声,坐了赵楷派来的马车一起去郓王府。
赵楷正坐在暖阁中喝茶,他看方进石走路有些问题,就笑了问道:“你腿怎么了?”
方进石道:“前天家中失火,救火摔伤了。”
赵楷笑了道:“那你家中也太不小心了。”方进石唯唯而诺,二人又闲聊了几句,都是些随意的闲话,方进石暗暗奇怪,赵楷急急找他而来,却又不说为了何事,这却不是他的风格了。
他看赵楷不说,就直接问了道:“不知三哥找我来,是什么事?”
赵楷笑了道:“是有事,不过你猜是好事还是坏事?”方进石道:“我看三哥兴致不错,想来一定是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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