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无表情走出去的陈然,周长龙嗤笑一声,嘀咕道:“他妈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大言不惭的,不吹牛会死啊?”
在审讯桌后面坐下,周长龙咳嗽了一声后,等在门外的索文斌晃荡进来,顺手锁了门,目光带着愤恨不加掩饰的朝雷鸣投射过来。
雷鸣一看这架势,就明白接下来这二位要做什么了,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道:“周所长,这不符合程序吧?难不成你想把原告和被告的笔录一起问了?”
周长龙被雷鸣说得多少有点心虚,低着头咳嗽了两声,一拍桌子说道:“警察办案,还用你教?我告诉你,这是派出所,不是你家后院,这里轮不到你嚣张!姓名!”
“雷鸣。”
“性别!”
“看着写吧。”
“我看你小子欠收拾!”说着,周长龙拍案而起,大有一言不合即大打出手的架势。
“有本事你就动我一个,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雷鸣虽然说得很平静,但稍有点眼色的人就能看出点端倪来,奈何周长龙是个极没有眼色的人,他的眼睛里此时只有索文斌这尊大菩萨。
旁边的索文斌冷冷地说:“周哥,这小子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啊。”
本就看雷鸣不顺眼,再加上索文斌煽阴风点鬼火的,周长龙立刻不淡定了,气呼呼绕过桌子走到雷鸣跟前,顺手拿了本书垫在雷鸣肚子上,不由分说提起拳头就砸过来。
这是刑讯逼供的老方式了,把人打成内伤外表还一点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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