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粟脸上流露出回忆往昔不胜唏嘘的神情,并且有陶醉其中的味道,让雷鸣不觉微微一笑,心说,你这个话我不好接啊,总不能说,我老爹可不是个附庸风雅的人,那时候只是为了迎合你的兴趣**好吧?
“呵呵,扯远了,到齐州后,工作还顺利吧?”望着神色平静,稳重的有点不像话的雷鸣,说实话谷粟有点惊讶,这个年轻人太沉稳了,完全没有下官觐见上级领导的诚惶诚恐,要知道自己可是副部级大员,官大一级尚且能压死人,我跟你小子差着可不是一级啊。
家学渊源!
最后,谷粟只能用这么一个有点不靠谱的理由说服自己。再思考的深入一些,人家雷鸣可是谭培钧的学生,谭先生方正的为人,在京城某个圈子里有目共睹,他带出来的弟子,素质差得了吗?还有啊,作为谭培钧的学生,即便是跟在谭培钧身边打打杂做些辅助性质的工作,想必在京城中也没少见正厅、副部级官员吧?
京城那个地方,说是副部一走廊,正厅一礼堂,恰如其分啊。
“多谢谷叔叔关心,我年轻,刚参加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处里的同事们对我帮助挺大的,总之一切顺利。”雷鸣不卑不亢的说。
一切顺利吗?似乎言不由衷啊。谷粟心说。
点点头,谷粟说道:“听说前段时间你去了金河县调研,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对吧?”
显然,接到雷正民的电话后,谷粟对雷鸣做过一番了解,不然他不会问出这么突兀的问题。
雷鸣愣了一下,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容说道:“谷叔叔您慧眼如炬啊,没错,奉处长之命,前几天我和处里一名老同志下了趟金河,主要是去收取明年的刊物征订款,另外处长又给我们俩安排了一项任务,让我们写一篇关于基层党组织建设的调研文章,在金河县委组织部的安排下,我和另一名同志去了刘桥镇调研,在调研过程中,发现了刘桥镇党委政府违规征地的问题。”
谷粟微微颔首说:“问题严重吗?”
雷鸣严肃地说道:“很严重,仅仅是刘桥一个乡镇就违规征地三千七百多亩,另外在唐庙、平衍、溪门三个乡镇还有一万一千多亩,我把刘桥镇相关负责人以政府名义和几个村委会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文本带过来了,您看?”
听完雷鸣的话,谷粟的神情也变得严峻起来,连忙说道:“拿给我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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