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孩子说事儿,那么大岁数了,你也不嫌寒碜。我倒是觉得,年轻人嘛,就应该在合适的岗位上一展所长,充分发挥他们的才能,我党的事业才会后继有人啊。”谷粟直言不讳地指出了沈文璞的想法,接着又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反正就是死活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个老狐狸!”沈文璞不留情面的笑骂了一句,然后笑呵呵地说:“你能不清楚我的意思?装!有种你就接着装!”
谷粟也笑了,喝口茶后说道:“让他去金河,现在火候还不到,你就不怕雷家那位大神雷霆一怒,一个电话打到你手机上,骂你把人家孩子往火坑里推?”
沈文璞苦笑一声说:“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让一个经济学硕士长期呆在组织部这种部门,是对人才的一种浪费啊,但是放眼全省,还有哪个地方比金河县更合适雷鸣发展?金河县虽然贫困,但也最容易出成绩,我相信,这点雷老是能看透的。”
谷粟微微颔首说:“年后吧,年后让雷鸣走马上任!”
沈文璞笑着点头:“就这么定了。”抬头看看挂钟,沈文璞又说:“时间差不多了,那边的调查也应该结束了吧?”
谷粟起身说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
金河县这边行动很迅速,得到宋远航指令后,市组的人再次被分配成四个小组,分别协助省纪委的同志前往涉案的四个乡镇拿人。
晚上八点钟,溪门那个小组率先赶了回来,同时带回来的有溪门镇党委书记于某人和镇长吴某人。
八点半钟,唐庙的小组也回来了,镇长姜某被带回接受组织审查。
王源和郝仁刚把慕建民、孟学礼、秦克难等人带回金河宾馆的时候,恰巧碰到平衍的工作组也把人带了回来,打过招呼,大家朝宾馆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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