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恶香。”方元笑了笑，解释道：“佛经上有记载，香有三种，一好香，二恶香，三平等香。谓能长养诸根大种名好香；若能损害诸根大种名恶香；若俱相违名平等香。我现在买的这种香，就是恶香。”

        包龙图还是不解：“这种恶香，有什么作用吗？”

        “如果单独使用，点燃焚香，等到烟气弥漫的时候，旁边的人肯定是各种不适应，或是头晕目眩，或是恶心想吐。”方元轻声道：“反正不会让你好过就对了。”

        “果然是恶香。”包龙图皱眉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这香不好。g嘛还要制作出来呀，有人会买吗？”

        “我现在不是买了吗？”方元淡然道：“没有恶香，怎么衬托出好香的美妙？况且只要物尽其用。就算是恶香，也有它发挥的余地。”

        “呃，也是啊。”包龙图反应过来：“你是想让波哥在山洞里点燃这种香？”

        “嗯。”方元轻轻点头道：“不仅是点这种香，另外还有要买上普通的香烛，再混杂起来一燃。这样一来，山洞之烟雾弥漫，再配合其的布置。以及恶香的g扰，效果肯定是立竿见影。”

        “真的？”包龙图还是有点儿怀疑：“能管用吗？”

        “Si马当活马医呗。”方元很坦荡。

        对此，何春波也有些疑虑。但是也觉得方元说得有道理，事到如今了，不管是什么办法，都要尝试一下。放手一搏。

        接下来。在方元的指点下，何春波又买了许多香烛，然后辞别而去。看着何春波远去的身影，包龙图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丸子，你没有忽悠人家吧？”

        “你怎么连我都不相信了。”方元无奈道：“我是真心帮忙，要不然早找借口推托了，又何必乱出主意。”

        “关键是你的这个办法。我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包龙图老实道：“烧香点蜡，好像在Ga0祭祀活动似的。目标太明显了，说不定反而暴露了波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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