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努力下,大树不仅已经被锯断,而且枝桠也被砍去,只剩下一根很长,犹如腰粗笔直的树g。
在方元的招呼下,七八个人就扛着沉重的树g,小心翼翼走进了宅子。
这期间。施人杰的脸sE变幻无常,有羞有愧,有惊有怒,就好像是打翻了颜料盒,各种颜sE掺杂在一起,青白红紫黑,sE彩纷呈。
当方元重新回返宅。方父忍不住走来问道:“阿元,你在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方元笑道,不是他存心卖关子,主要是怕说了,他父亲也不懂,那么g脆不说。等到事情办妥了,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方父眉头一皱,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大姨忽然走了过来,还拿着一个挎包。也没说什么话,就直接把挎包往方元手上塞。
“大姨。这是?”方元愣住了,有些不解其意。
大姨笑了笑,眼浮现缅怀之sE,然后轻声道:“这是你外公的东西,你看看能用不?”
“外公的东西?”方元心一动,顺手接过了挎包。才拿过来,他就觉得挎包挺沉,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带着几分好奇心,方元打开挎包一看,马上就看到一件折叠整齐的衣服。
从边款样式来看,应该是法袍无疑。事实也是,他把衣服拿出来随手展开,就可以看到一件粗hsE,背后印了YyAn图案的法衣。
法衣保存很好,至今没有腐烂变质的迹象。方元细看了下,就知道这是很普通的法衣,也难得大姨一直收藏到现在。
“你外公当年帮人做法事的时候,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大姨解释之余,又连忙指着挎包道:“对了,里头还有个经盘,以及一块铁。”
“铁?”方元一怔,经盘他好理解,那是风水师常用的工具,不过铁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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