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说过了，你们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情形。”方元淡声道：“身在风水局中，你们难免受到影响，看到的东西很大程度上是‘脑补’出来的结果。”

        “啥？”包龙图惊声道：“你的意思是，其他树木上的绿叶子，其实也是这种枯黄的模样。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情况，只是我们看到的假象？”

        “差不多是这样。”方元点头确认。

        “不可能……”烟火第一时间摇头，他向来觉得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东西，居然是虚假的场景。

        “为什么不可能？”方元笑着说道：“人的眼睛，有的时候也很善于欺骗自己，眼睛看到的事物，未必就一定是真的。”

        “就是。”

        包龙图经历多了，自然更加信任方元，点头赞同道：“比如说有些假花已经达到假以乱真的地步，和真花摆在一起，不用手去触摸，不凑近嗅气味，根本分辨不出真假来。”

        不仅是包龙图，寸福生也没有半点怀疑，连连点头道：“方师傅，你说得很对。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想起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负责清洁的佣人，也曾经向我说过这事。他们在打扫落叶的时候，却扫到了许多枯枝败叶。问题在于树上的叶子很绿很嫩，没有枯黄的痕迹，他们自然觉得奇怪。”

        寸福生感叹起来：“现在我才明白，原来那些枯枝败叶，竟然是出自这些看似十分葱绿的树木上……”

        霎时，烟火顿时没了声音，方元的话可以不信，但是寸福生作为当事人，总不可能也撒谎吧。这是寸福生的家事，撒谎对他来说，肯定是有害而无利。

        “方师傅，情况真的已经很危急了吗？”寸福生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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