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啊。”方元耸肩道：“那位老爷子大寿，不是好东西。也拿不出手。”

        “……这倒也是啊。”刘川想了想，认同道：“不过听你这样一说，倒是显得我要送的炉子，有几分相形见绌了。”

        “咳咳……”黄老板颇有几分不自在：“刘师傅。要不然再换件东西？”

        “不换了……”刘川笑着摆手道：“毕竟像方师傅这样，直接把宝贝送人的情况，应该比较少见。再说了。炉子也不差嘛，过得去就行。”

        “刘师傅你说笑了。”方元微微摇头：“如果东西是齐全的。我自然舍不得送人。问题在于，这只是残缺的单件。送就送了，也不可惜。”

        “残缺？”黄老板又是一惊：“东西不是挺好的么，怎么残了？”

        “不是残……”方元把手链拿出来，指着链上的铃铛说道：“只不过这三只铃铛，只有一只铃铛是法器。另外两只铃铛，应该是后来添上去的。”

        “什么？”黄老板愣了一愣，眯着眼睛仔细观察，却硬是没有发现，这三只铃铛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看不懂。”刘川笑道：“你要指出来，说明白了，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方元一笑，把其中一只铃铛单独拿出来，示意道：“你看铃铛里面的唇沿，那里刻了一个小小的篆字，瞧见了没有？”

        “篆字？”黄老板眨了眨眼睛，急忙凑近端详。凝神注视之后，他果然看到了一个文字，就在铃铛的内壁之中，仿佛蝇头大小，但是刻画得十分清晰。

        只不过那个文字比较复杂，黄老板看不懂，不由得求教道：“方师傅，这是什么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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