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路边,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经过,陆章招招手,上了出租车道:“去南方市,要快,车费我加倍给你。”
司机爽快地应承着。
陆章上了车,仔细观察了四周的动静,车子行进了十来分钟,感觉没有人跟踪,也没有任何异常,这才闭目养神。
车子到了南方市郊区,陆章又换乘了另外一辆出租车,回到南华小区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柳菲菲焦急的等在楼梯口。
“陆章,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样?”柳菲菲一边观察陆章的身T状况一边着急问道。
陆章脸sE铁青,没有一丝血sE,嘴唇也已经泛白。他只感觉到头很疼,在发烧。
“走,进屋去再说。”陆章打开门,催促道。
回到家,陆章才算松了一口气,他第一件事就是烧了一壶热水,然后趴在床上让柳菲菲处理伤口。
柳菲菲用剪刀把衣服剪破,发现他的背部已经渗出血来,有些心惊,随后继续剪掉裹住伤口的布条。
随着布条缓缓撕开,陆章呲牙咧嘴。
待布条完全撕开,露出一条褐sE的狭长的创口,柳菲菲倒cH0U了一口凉气。
创口很长,令皮R外翻,血Ye有些已经结巴,呈现深沉的红褐sE。只要身T轻轻一动,伤口就会再次渗出殷红的鲜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伤口没有泛浓,没有感染的迹象。
柳菲菲从一个黑sE的大旅行包里拿出一剂麻醉药,用一次X针具注S到背部,开始用手术刀清创,清完以后消毒,把伤口用可x1收缝合线缝合,然后上药,等一切做完以后,又给陆章打了抗生素。弄完所有的一切,已经过去两个小时,而陆章竟然已经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